亦師亦友計劃快要結束了,這是我與學員們的最後一堂,沒有教寫字,也沒有人學數學,只為了多拍幾張照片...潔瑩和雪蘭笑瘋了
家蓮最愛拍照,幾乎每張相都有她
像家蓮,數學由個位加數,學到雙位

像浩榮,他因車禍而腦癱,表達和吸收外界訊息的能力有限,但他很想改變自己的情況
礙於政府對於智障孩子的學習資助,只限於十五歲以下,以上的就會被送到庇護工場,做廉價勞工;
亦師亦友計劃切合需要,在資源緊拙之下,在社區內召募了義工來協助,教這些年紀稍長的學員們講說話,教他們學數學,繪畫,玩手工,甚至陪他們參觀博物館,認識生活等,我參與了兩年.

不過,就在大家稍有進步之際,計劃就無疾而終. 當中主因是政府不再調撥資源,讓社區助人自助計劃持續推行,服務突然暫停,這類屬於社區助人自助的實驗計劃將不再受資助,實驗工作完成,部門將重整所有項目再出發,至於再出發的效果將會怎樣,可能又是另一次實驗吧.
我覺得無奈的是,這些學員又再一次成為了實驗品,過去無論義工,社工和學員彼此間付出的,用時間建立的關係,一夜之後,將被中斷,政府或有關機構究竟有沒有想過,他們處理的並不是個案,檔案完結就放進櫃子,實驗完了就做另一個實驗,她們是活活的人呀.

儘管計劃完結,我相信我們仍然朋友,但社工並不鼓勵我們再見,亦不認同我要繼續教他們的意願,理由是我不屬於任何社會機構,不能隨意到學員家拜訪,我說,約他們到外面教吧,另一個義工就堅拒認為,我未得其家人同意,若大家發生意外,誰負責呢?很多很多的障礙,都可以解決吧,我不太明白,我正思考往後這些義工活動,該採何種形式進行.
家蓮最愛拍照,幾乎每張相都有她
1 則留言:
其實我都不太明白社工和機構的立場,甚至乎...有時會覺得他們的client都成為了他們的監護人,可能都是怕孭wok吧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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