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2月28日 星期六

粟米 磨菇 洋葱飯

一個人較容易吃到素
午飯時候去了海皇叫了碗白粥+炸兩
再去惠康買洋葱,磨菇
回家做了粟米磨菇洋葱飯做晚餐
很容易就吃了一天的素
還有剩飯可以留至明天,真好

其實只要不出家門,不受美食誘惑,在家煮菜,很容易就搞掂
我的雪櫃永備蕃茄,胡椒粉,洋葱,牛奶,意大利粉,買埋磨菇,在鍋裡隨意炒一炒,茄汁意粉又搞掂

反而約朋友...一定會大擦一餐
還有回公司
除了自己帶飯
真的很難吃到素
我們的飯堂選擇已經愈來愈少,人流少,老板已經有點不想做了,我猜...
所以 吃素很難...吃「肉邊菜」倒是可以做到的

2009年2月22日 星期日

不上發條的星期天,看村上有感

在北京買了一本村上春村的新書<當我跑步時我談些什麼>一口氣兩天的時間把它看完,對於這個人愛跑馬拉松的毅力,我特別感到佩服;我一向做事愛半途而廢,玩遊戲也一樣,年紀長大一點時就打心裡認為,一些人做著有興趣的事,又能持續地有恆心地做下去,是不得了的事,村上不只跑,他在任何一個地方,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,跑步時他不思考,只顧著公里,一定要完成目標為止,我想,一份毅力就來自你不斷告訴自己,不能放棄,要有完成它的固執,我們一生中,究竟會有什麼時候,有一種事令妳不顧一切地心甘情願地每天都做,當然除了工作, 工作也只是一個月四十五個小時而已...還有嗎?禪修,唉不要提了...喔,有了,看電視,真是的.

回來後發現屯門家中有兩本村上的書,大概是我讀大學時買的,放在書櫃,已記不起自己究竟有否看過,於是繼續看...一本是他的成名作<挪威的森林>,另一本是<遇上100%的女孩>,一本長篇一本散文,都教我對這個人有莫名的感覺,不是好感,因為他的生活太無聊了,不是吃就是喝,不是在家裡睡覺就是在酒吧喝酒,不是一個人自慰就是與女子睡覺,我愛看他的小說,是因為他沒有把生活的無聊看得太大,還把它寫出來,有一種第三者看世界,卻道盡都市人的無奈感;他懂得調解自己的寂寞,獨處時不自怨自艾,還有他與朋友聊起天來的不著意,他沒有太多的憤世疾俗,但又不是麻痺了,而是有點笑看人生般的,所以看著他的書很舒服.

今天星期天,沒有什麼可做,學著村上<不上發條>,待會散散步,去圖書館看看有沒有書可借,寶琳新都城食街吃碗越南河,再來步行回家,買廁紙和沙律料,今晚還想染髮,頭黃得不行了.

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

走入了人生的胡同

身體最近很容易喊累,下午總想睡個片刻回氣,不知道裡面出了什麼問題,抽空再驗一驗才行.

我最近又發白日夢,又在想著創業,對,我是不開心的時候才會想到這些

一年中頻發次數愈來愈多,新近的有接手媽媽的補習班來做,但計過條數,一個學生一個月才六百多,要多少學生才夠我糊口,支出與收入肯定不相稱,只好不捨地不去想,但腦不聽使地仍在思考,可以如何做?

反問自己,我為何偏要把工作看得如此重要,旁邊的同事滿口怨言不也努力繼續做下去嗎?

可能我就是最討厭這種為生活而生活的感覺,有些人帶著神經質的上班,怕這個怕那個,話題只剩下下班後做什麼?我也只好跟著無聊,難道這就是現代人過的活嗎?但最讓我困惑的是,還有一半人生的我,此刻卻別無選擇,左想右想,已經沒有任何一份能令我像當初產生興奮感覺的工作出現,一份令我覺得做了有意義的工作,我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來,埋怨自己一切都以感覺行先,直至如今,我有點恐懼,不知道繼續活下去的未來會是如何?最後我會否跟一些人一樣,為出糧而工作,我現在是這樣嗎?

所以,我想創業,我想做一些事,証明自己仍然存在,買貨賣貨中間的智慧,起碼讓我學到什麼.我知道,不要緊的,這種情緒時不時出現,但也會過去,我很清楚我會活過來,但只是害怕,永遠反覆糾纏,找不到出路而已.
現時的我像走入了胡同,迷路,轉圈,正在找出路.

2009年2月17日 星期二

吃素

吃素是戒殺生,是慈悲的表現,我不買游水魚蝦蟹,覺得這是間接吃,罪孽沒有那麼重.很怕朋友說要去西貢吃海鮮,我肯定什麼都不叫,只吃,但這種情況又好像假惺惺似的,說不吃又吃,所以,還是別叫我去好了;

吃素的人都說,吃習慣後,人脾性好了,對人也慈藹了許多,我認為會是這樣的,想想,每次吃東西時,你都會不忍心地環顧所有食物,內心已經充滿了慈悲,見到有人殺生時,會替這些死物念經祈禱,心又再次泛起惻隱之心,現在,我連拍死蚊子以後都很自然地希望它來生不用再來,發願它生極樂世界,媽媽的境界更厲害,由得它繼續存在,用很溫柔的方式送它出窗外,一念又一念,都是這樣的念頭,人還會發脾氣嗎?

Q告訴我,她開始吃素了,已吃了五天,真替她高興,也祝福她能持續,我跟她最愛吃自助餐,也愛假日約大家去吃大餐,吃東西是一種消除壓力,令自己感覺良好的活動,要知道自助餐內什麼都有,如何能抗拒這些誘惑呢?我不敢問Q,回來後我們還會去吃大餐嗎?我覺得不說已經是鼓勵,也讓自己有跟她一起吃素的機會,該如何吃?在公司能吃嗎?要向朋友說自己將會吃素嗎?分階段進行?在外面不吃,在家吃?都沒有關係吧,最重要是訂一個日子,要開始了.

與星雲之約

去台灣訪問星雲法師的日期可能改至四月,還好,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準備,媽媽說我愈來愈有佛緣,所謂佛緣,並不是真的能與佛見面,這樣想,未免太迷信了,而是,我所處的環境,愈讓我能進一步接近佛理,這是可貴的,因為即使你與佛同樣有緣,但不被感動,不相信那一套,還是無緣嘛.

這一次公司希望在時追內出兩集,但寫企劃案時一想再想,如何把兩集在三至四天內拍完?

觀眾喜歡看的是什麼?所謂的人間佛教在台灣高度發展,如何能講得明,講得不像傳教呢?我要很小心,最後,我將專訪法師歸為一集,除了讓他講講金融海嘯人心的變動,法師的財富觀和投資之道,他被指是政治和尚的感受?對現時台灣政局和兩岸關係又如何解讀呢?他作為一名高僧,零六年封人後的體會,他可以是一個人物專訪,一個在世界德高望眾的僧人側寫,不帶半點主觀感覺. 另外一集,我將集中探討一下,佛教在台灣落根情況,當然,在時追播出不能太像恩雨之聲, (雖然我目標是從事這樣的工作)所以,我必須找出一些一般人對佛光山的疑團,客觀分析一個宗教在這一個時期的造化,商業化?景點化?佛教成為台灣品牌的過程?當和尚做生意,到底是怎樣的一回事?

有點高興,像這樣的造訪機會一定不多,我亦有幸一直有機會,三月份,我會好好把握,多做資料蒐集,把心定下來,不著相地完成任務,沒有期待,只需做好自己這分鐘.

2009年2月11日 星期三

零九年就這樣開始了

放年假去了北京找朋友,冰天雪地下玩了足足五天,盧溝橋宛平城、去廟會、吃臭豆腐、滑冰車、逛胡同、國家大劇院,看電影---瘋狂的賽車,吃俄羅斯菜,第一次過了一個勁多炮仗和煙花的新年;

回港後的日子至今,好像是一片空白,我記不起太多值得記的事,只知道我們未來有好多野做,每個節目還規定出crew日數,時追半小時只能拍五天,不老傳說只得三天,主要是租車的費用太昂貴,我想想,自己剛做完的專題已超額不知多少倍,或許,電視節目是文化類型,沒有太多主觀的標準衡量好壞,一個場口還是七個場口,三個訪問還是十個訪問,觀眾未必看得咁仔細,五天的拍攝期肯定質素有變...就是這些「有的沒有」的東西,工作方向未明,節目模式未定,難怪我不想記太多;今天再傳出公司裁員三百人的消息,體會世間無常;

去年七月做的「藍藻真相」獲得紐約電視節銀獎,公司原定今天有個小型頒獎禮,要我講感受,一向不習慣公開演講,昨天在家裡練了一回,以為講完就算可鬆一口氣,誰不知活動改期,很沮喪,晚上約了被訪者吃飯,也因情緒低落而不太想去,只不過,想一想,比我淒慘的人事多不勝數,我又何必為了這種小事而煩惱呢?不是說了「順緣」嗎?我還要被這種負能量困在身內多久,真的好討厭.

情人節,時追BBQ,互相祝福,其他人有空就來,打電話給我.